一字衍

解读越深越觉自己粗糙浅薄。



#yys,农药,梦间集
信白云亮博晴双龙黑白酒茨狗崽叉琴竹辉屠倚绿金,不喜拆逆,一个只脑不写的拖更懒人。

#高三了更新几乎没有稳定的时候。

【博晴】面具

咸鱼太久,试图复健(捂脸哭)

你们也看出来了我取名废呜呜呜

手游,台湾夏日祭过场图产生的脑洞,全是瞎掰,ooc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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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师的工作虽不算繁重,但晴明也是劳心劳力许久了。正好夏日祭近,日日奔波的几人终于可以趁此机会好好放松。

白日,回廊下拾缀着东西的晴明便早已耳闻庭院里爱玩闹的小式神叽叽喳喳地讨论今夜将至的夏日祭了。集市、花火大会……似乎很是热闹啊,即使自己向来不喜往人多的地方钻,也不免被喜悦欢腾的气氛感染。

原来以前的自己是个如此不问世事的人吗。他抚着手里的浴衣默默想着,却冷不防被敲了下头。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晴明转头乜了大咧咧在他旁边坐下的罪魁祸首一眼:“没什么,在想夏日祭。八百比丘尼托人为我们做了浴衣,你的。”

“得了吧,你每次一露出那种表情就是在想你失忆的事。”博雅接过那套浴衣,绿色灰色的柔软布料整齐叠在一起,摸上去就挺舒服的,他接着说:“一种很无助、很脆弱的表情。”——让人情不自禁想去打破。

晴明不答,只敛着眼睫,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来,伸手指了指渐暗的天色:“不早了,夏日祭很快就要真正开始了。快去换浴衣吧。”说完转身进了居室。

源博雅耸耸肩,也抱着浴衣走了。

……

博雅靠在廊柱边,两手抱胸盯着刚开门走出来就被小式神们围住的晴明,脑子里的念头乱糟糟的。

晴明的身材虽瘦却是恰到好处,不管是着狩衣浴衣还是什么,总显得身姿欣长。如今配上他浴衣上绣纹的兰,更是风姿出尘,顿时他脑子里就只剩下“君子如兰”这四个字了。

等等,兰纹?博雅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衣摆的竹纹,抬头对牵着神乐朝自己走过来的晴明笑嘻嘻地开口:“哟,晴明,我们俩这衣服是梅兰竹菊的寓意吗?但为什么神乐和八百比丘尼不是菊和梅啊?”

“啊啦,我的确是忘记事先问问你二位喜欢的纹饰了,到了店里才想起来,见这两种纹饰很合适你们便替你们决定了。”八百比丘尼一身淡紫浴衣,满面微笑地款款走来“当然我和神乐的纹饰的确是自己选择的。”

晴明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心知这话可信度不高,却也不说破,回头摆摆手率先朝鸟居走去“炎炎夏日,哪儿来的菊花梅花啊,博雅莫多想了……夏日祭的夜晚很是热闹啊。”

……

一路走走停停,式神们早被遣去各自玩乐,便是粘着晴明的童女也扯着哥哥一头扎进了糕点小店。神乐被小摊前的发夹吸引,拉着八百比丘尼挑选,最后便只剩下了晴明博雅两人。

晴明脸上带着神乐执意要给他的面具。面具样式简单,面目却像是一只黑豹,不过豹子的额前却留有一撮红得显眼的毛发。平安京的大阴阳师戴着这样的一个面具招摇过市,真是看得博雅屡屡心头烦扰。

他们并肩而行,缓缓踱着步。独处的时光总是少有,谁也没有先开口。眼见一街快要走完了,晴明在一座石桥的柳树下停下脚步。

“前面过了桥有一家武器铺,听说今日也多上了些弓箭长刀,博雅要去看看吗?”令人愉悦的夜晚,晴明的声音里也多了几分轻快。

“喔喔,好。”博雅心不在焉地答应着,注意力都在身旁今日气质格外随意温和而吸引人的晴明身上,并且……他终于有些窘迫抓狂地开口“咳,晴明,戴着面具挺热的,你要不取下来吧?”

“啊,你这么一说,的确有些热了。”晴明慢悠悠摘下面具,就着河灯和月色微弱的光看清了武士脸上隐隐的赤色,歪头想了想,有些坏心眼地突然将面具扣上博雅的脸,在嘴的位置轻轻啄吻一下后立刻往后退了两步。

博雅似乎是被人这举动搞得愣了愣,紧接着一把拽下面具上前攥住晴明的手腕,也止住他后退的步子。

“喂,晴明,这回是你先撩的,可不许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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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应该有烟花炸响x

我要缺粮缺死了,博晴最近都没什么喜欢的粮的……
然后屠倚绿金tag被我轻易地日穿了……
难道真的要我赶作业吗?QAQ

愿景

很久以前还在看天行的同人的时候看过的,太爱这篇了,最后两句话不是一般地有感觉。

空桐°:

·归档整理


·炽槿向




洛殇画的内部实在太冷了,仿佛严冬在此停驻。沿着几千级台阶拾级而上,就有春天的暖风穿过枝桠,有花开花落树木枯荣,有阡陌层层叠叠的野花从抽芽到盛放,几千级台阶向上遍布着永久生命的春,阳光温暖,万生万物轮回不息。但这向来与此处无关,几千级台阶分割出两个世界,在这地方待久后炽已经不再记得花开时那一抹花蕊的颜色,他只记得也只感受到,由内到外的,彻入骨髓的冷。
本来不该如此。他是炽,是烛龙族的公子。他本应该为光明与温暖而生,名字中跳动着火焰,所踏之处黑夜不存。他本应该遵守烛龙一族命定的责任,视苍生平等,将光明与希望洒遍每方土地。
本应该。


炽还记得,那年他被打发去找自己的未婚妻。这婚约决定于父母,曾经他只是从各方听说将嫁给自己的那个女子是怎样的性情,他听说她娇美可人,性子爽朗利落。那年他还是个没出生多少年的幼龙,尚不知婚约的意味。被父母被仆人被师傅在耳边絮絮叨叨一说,好奇心大起,就这么在婚约面前点了头。
后来真正见了面,他才知道传言不可信。
娇美可人是真,爽朗利落也是真,但刚见面时他被她悄悄揪到一边,那女孩拍着他的胸脯嫌弃他手感没有自家闺蜜好,还一脸勉强地告诉他,她是要开后宫的龙,看他长得不错,就给他封个炽贵妃吧。
还很小的炽在这巨大的现实与想象的差距里完全没反应过来。


后来他被差遣去找离家的任性大小姐,说是差遣实际上是打着让他看着点到处惹麻烦的未婚妻的主意。他一边点头应下一边在内心翻着白眼,想那样的主,谁看的住。
命令难违,他还是动身上了寻妻的路。一边晃悠着装样子一边打听哪里又有青龙族干的恶事,在路上遇上了不少其他种族,包括人类,他就是在那时第一次见到了木伽,也是第一次听到了“槿”这个名字。
木伽是烛龙族里绝不会有的东西,对新奇的东西不管是谁都会好奇。炽要求那个掌握木伽的人类给他演练了几遍,满脸抑制不住的惊奇。那人类笑着和他说,这只是他学来的最粗糙的木伽,要是“槿”先生来的话,得比这精妙百倍。
他那时觉得,这玩意虽然比妖力弱小,无甚大用,但也不失精妙之处。如此精妙的东西得是多特别的人才能创造出来,他于是暗暗记下了槿的名字。
等他找到了青懿,真正见到了槿,他知道自己的第一感觉真没错,这人真特别,特别到竟敢向身为烛龙的他开嘲讽。
也亏得我修养好,不和你小子计较。他许多次回忆起那次初遇,用了愤愤不平的语气这么和槿说,这种时候他们大多围着篝火在进行旅途中短暂的休息,青懿和何熙二人世界无法打扰,缘看着他们每个人微笑,捡来的枯枝在火焰里噼里啪啦,这是个聊天的好时机。
得了吧,你只是打不过青懿而已。槿揭穿地毫不留情,揉了揉眼睛,把正拿笔勾勒的图纸挪得离他更近了点。蜡烛,借点光。


我们五个在一起就可以改变世界。这是他们公认的结果。
现在的世界多么无聊,血统,出身,种族,一成不变。世界本该平等,不管是妖怪还是人类,血管里奔腾着的血,面骨上覆盖着的皮层,骨子里喷涌的力量,这些都不该是阻碍,唯一能成为阻碍的,应该只有爱与不爱。
炽问过槿,你认为的新世界该是什么样?
槿回答得毫不犹豫,那该是一个人类不用依附于妖族,没有弱肉强食没有血统歧视,所有生命都可以在阳光下奔跑相爱,自由自在,不被干扰的世界。
何熙笑着插嘴,我们离这样的世界已经不远了,只要我们一起合作,合作才是人类最强大的力量。
那时他们正在研究如何改变河流的方向,巨大如此的工程让槿都犯了难,他整天整天地计算,晚睡早起,忙着画那些没人看得懂的图像。就算有众人协助他也忙得焦头烂额,炽看着他眼底的青黑一天天加重,精神状态一天天恍惚,终于忍不住一把扛起他丢到床上。
想想这是他们的相处里难得他强势如此的时候,除了这次,另几次要到很久之后了。
睡觉。他伏下身去摁住不老实想跳起来的家伙,烛龙族的力量自然不是槿一个人类能比,他的头发散落,有几缕扫过了槿的脸庞。
我还有工作要做!槿挣扎。
……小混蛋,你再动我敲晕你信不信?他冷面以对。
那次终究以槿乖乖睡觉作为结局,他太累了,尽管当他趴在桌上画图或摆弄那些工具的时候,炽从他的眼底看到了灵魂中爆发出的光。他知道,那光是他的坚持,是对新世界的希望,他那么相信他的发明能够改变这个世界,准确的说,那时他们都如此相信着这样的梦想。


那时他们如此相信着自己的梦想。
他们在在一起的每个时刻畅谈,有时在围坐篝火的晚上,有时在觥筹交错的饭桌上。他们什么都谈,内容天马行空但总会提到那个新的世界,噼啪作响的枯枝和摇摇晃晃的油灯照亮了少年少女的脸庞和眼瞳,他们的嘴角上扬眼瞳明亮,往往放声大笑自在逍遥,那时他们尚还都年轻的脸庞写满对命运的蔑视。


后来某日,炽一个人枯坐于木伽齿轮深处,把关于他,关于他们的记忆小心翼翼收整,突然感慨地发现,原来他们曾如此年轻。


所谓年轻无非是肆意妄为地爱恨,不为世间纷扰所困,相信前途光明,相信自己终将斩退来敌保护爱的人。那时他们那么年轻,以至于会误认为这个世界是湿润而温柔的,阳光照亮他们的眼瞳陌上花开满目即之处,他们就认为这样的日子会是永远。


殊不知,命运残酷,光阴无情。


今日因,明日果。炽事后想想,这话倒也有点道理。
变故发生得如此突然,没人做得出反应。转眼间乌云咆哮,巨浪翻涌。私改水脉,蔑视龙威!谁都没有听过如此多的龙一起咆哮,他们原本早该知道掌管世间水脉的青龙族不会对他们的行为坐视不理,然而任性妄为惯了,再紧绷的弦也得松弛几分。
两百年。
炽匆匆赶回族里替青懿求情,往日慈眉善目的长者却只摇头叹息。他表情复杂地警告他该离青懿的同伙尤其是人类远点,他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炽不想听他念叨这些迂腐的道理,他如此深重地感觉到自己多么无力。他还记得变故那天何熙与槿有多崩溃,他们都知道两百年对何熙来说代表着什么,世间极苦无非生离死别,他们的离别再无相见机会,待到青懿自由时,她还是原来的面目,但何熙坟前草说不定都长到了两尺余高。
…都是我的错。那天槿埋在他的胸口不肯起来。他是人类,而炽早已培养出了保护他的本能。变故来临时炽把他死死摁在怀里,起初他挣扎,挣扎到青懿用她清亮的声音说出青龙族族长长女青懿,甘愿受罚时突然停了,炽护住他的手臂与他的皮肤隔着两层面料,然而他仍然能清晰感觉到那身躯的颤抖。
说到底他还是这五个人里最小的一个,纵然天资聪慧,但到底也会有解不开的心结。
…都是我的错。他重复,而那颤抖已经蔓延到了声音上。如果不是我制造出了那样的木伽…如果我有及时站出来。受罚的不该是青懿。
炽感觉到胸口衣料上晕开的一小片凉。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用力抱紧怀中那个人,有的时候言语的力量比不过行动,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给他传递一点力量。
这是他见过的,槿最脆弱的时候。


不是你的错。何熙突然开口。只是我的力量还不够。


炽顺着槿的背,抬头看向何熙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复平时的透彻,仿佛有幽暗的东西凝聚盘旋,那是悲伤不甘愤怒,这些东西挤去了平时总盘踞在他眼底的温柔笑意。


后来何熙带着缘不告而别。


当初的五人如今只剩炽与槿相伴。


他们曾认真地讨论过未来。
他们曾认真讨论过当新世界真的到来,他们又不想继续走下去时,该去哪里安度余生。
最后结论是走到哪想停就在哪停,一群人说得毫无责任,然而槿也说了一句,我可能会回家,在家里接着研究木伽,若是有人来学,我就教。
炽故作严肃地问了一句,那槿先生,我要学,你教不教?
槿扫了他一眼,撇开视线也故作严肃地说。朽木不可雕也。


于是炽问他想不想回家。
他摇了摇头,说他还是想把这门技艺发扬光大。
炽还是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影影绰绰的光来,他知道他的梦想还没熄灭,他还固执地抱着那个,他们可以改变世界的梦想。
他很早以前就知道这小鬼是真倔。


他走遍了四国,一路传授木伽的知识,到最后桃李满天下,学生们口耳相传,木伽不断升级进化,槿的知名度越来越高,他帮助了很多人,也得罪了不少人。总有些人仇视着他,仇人找过来,有些甚至连槿本人都见不到,他们只知道他有个厉害的护卫,那人眉眼俊朗,闪闪发亮,有他护着槿,谁也打不着他的主意。


后来何熙选择背负人类的愿景矛盾地活下去,青懿选择背负起青龙之首的责任承载起对世界的责任,血统,出身,种族。他们终究选择了顺应这些曾被蔑视的东西,而炽开始小心翼翼地操纵起那人留下的工具。责任义务愿景等等的东西压的他们无法再向原来那样放声而笑,原来由始至终,只有槿一个,仍然坚持着本心。


那份坚持太过纯粹,不受世间纷扰,如同一支破淤泥而出的莲,傲然挺立,不畏世人指点,不惧风雨苦晴。
然而人世间狂风暴雨何其多,莲花脆弱,炽不忍其折断。


烛龙一族,背负着曦和神赋予的责任。炽他为光明与温暖而生,名字中跳动着火焰,所踏之处黑夜不存。他该遵守烛龙一族命定的责任,视苍生平等,将光明与希望洒遍每方土地。
然而他只想为一人照亮。


你是高贵的烛龙!怎么能和弱小的人类一起厮混!


炽只是觉得,和槿在一起久了,整个人都任性了不少。


他被逐出了烛龙族,走的时候脊背挺直风骨仍存,犹能看出当年那个备受宠爱的大公子。他知道这是条没法回头的路,也注定没有结局。


然而心里有什么原本就在的东西深深扎下了根,一抹嫩绿如此坚定地生长,茎脉破开泥土,新叶伸向阳光。


那天他回了烛龙族附近的客栈,槿被他安置于此。他回来的时候槿还在画着设计图纸,揉废了的纸团丢了满地。这些年来槿越发拼命,眼底的青黑怎么都消不去,而炽一直在他身边看着,看着他从少年身材一点点长高,看着他头发长长再剪短,看着他眼底的光芒如旧,看着他眼角出现了皱纹。
这点时间于龙族不过一瞬,但对人类来说却远比它实际的要漫长。
槿,我被逐出了烛龙族。
槿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惊愕。
…族里的老头子勒令我待在族里。但我想与你共同走过一生,龙族有种诅咒,以别族族人的血做引,即可将寿命同步。
他顿了顿,对上对方的视线,郑重而严肃地接着说。
于我,这是一种誓言。
他看到槿的眼睛里有什么原本就在的东西正在抽芽,茎脉顶开泥土片片叶展开,向着阳光坚定而不可避免地舒展,而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蓬勃摇曳成一颗巨树,上顶蓝天下临黑土,枝桠引来鸟儿歌唱。
他们总是固执地坚持着本心。


但最后槿还是没同意进行那个诅咒。


两百年后青懿的惩罚结束,顺着何熙的指引来找炽。那时他脊背挺立端坐于木伽深处,仔细,并小心翼翼地摆弄着槿留下来的工具。听何熙说他从不要人帮忙,他按照槿留下的构想一个人建造了这座巨大的木伽,一点点拼凑一点点搭建。齿轮运动起来的那天世界都会震惊,这是神器,如此伟大的工程必定留名青史,但青懿看着炽的背影却突然觉得,他只是造了一座困住自己的城。
槿当真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天才,他花了几年时间勾画出的雏形,炽得花两百年才能实现。
也辛亏他曾经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来看槿制作木伽的样子,这两百年他把回忆拆分成碎块一遍遍咀嚼,两百年过去,回忆里的少年眉眼清晰如旧时。
待他从沉醉中惊醒,惘觉白驹过隙,原来已过百年。


痴人前不得说梦矣。


他这两百年里没有一天不思念着那位少年。


他知道槿的每一个小习惯。槿怕黑,于是他每晚都替他驱逐黑夜,槿最讨厌有人在工作时打搅他,所以他常常默不作声地帮着递工具,槿对学生的耐心好得出奇,而教授知识时炽也会旁听。最后几年槿身体愈发虚弱只能慢慢把工作交给他,他身为曾经烛龙族的大公子却任劳任怨端茶送水,那几年的槿还是会和他不分场合地斗嘴,但炽看着他脸上的纹路不再灵巧的双手,才明白到底什么是时间无情。
他不再年轻了,但灵魂还没老。
后来就算无人他也习惯了点燃一室的光明,他学会了槿那套特别到没人看得懂的符号标志,当他握起那套逐渐也刻上时间痕迹的工具时,似乎还能感觉到有双手覆在他的手上,给他纠正那些错误,为他指点方向。


但同样的,他也感觉到深重的孤独。


那些人都不在了。那些围坐篝火彻夜长谈的日子如奔腾东去的河流,东水一去不复返,留下被冲刷得剔透光滑的鹅卵石还依稀能看出曾经的辉煌。


洛殇画的内部实在太冷了,冰冷的木头齿轮转动起来吱呀作响,木头与木头撞击出单调的沉重声音,在这待久了,似乎连灵魂都被缚上枷锁,沉入深水永生触不到阳光。


最终完成的那天何熙过来祝贺,他说恭喜你啊炽,你是给黑暗的世界带来光明的英雄,你终将青史留名。
然而他只是想替他完成那样的愿景。炽看向何熙的眼睛,太久没开口似乎连言语的功能都丧失,眼前的人眉眼如旧青丝成雪,他却仿佛不再认识这个曾经的朋友。
但他的眼睛清澈如当年,只不过有什么东西被封存进灵魂最深处。
他知道接下来何熙还会背负着这一切走下去,背负起人类的希望和信仰,但那已经和他没关系了。
取个名吧。何熙说,你是发明者,你有命名的权利。


…其影为月,照亮一方。以骨筑之,以血肉祭之,引游人归来兮,名为洛殇。


他只是想替他照亮前进的路。


讽刺的是,他最终还是顺应了天意照亮了天地,就像他们分离,放弃曾经做的梦却在不觉中真的改变了世界一样。
但他依旧是条叛龙。


月亮升起那天无数人歌颂起曦和神的光辉,他们诚心诚意地感谢起天行教,却忽视月光如血,不知何人离去。


但他未见到自己血肉燃烧成的红色。
唯见到,月色明如水。


故人踏月来。


——END——
By 空桐。

七夕博晴产粮活动【初宣】

狂k啊

第26号骑士:

鹊桥相会时,人间产粮日。
正是人间七月间,写文画图好时节。
七夕,作为传统佳节,怎么可能不产粮祝贺呢?
但是,三伏天下,热的都不想动,哪来产粮动力啊?
食堂给!
博晴食堂,七夕产粮活动开启!
七夕佳节,将你对博晴的爱表达出来!
博晴CP平安京最高!
活动时间:8月28日0:00—24:00(农历七夕一整天)
活动地点:lofter(就是网易的那个lof)
无论是文手画手还是剪刀手,只要是8月28号这一天,在“博晴”tag发的粮,加上“七夕博晴”tag,都可以参加本次活动!
当然,活动怎么可能没有奖励呢?
本次活动,将会根据lof的热度设置出相关奖项!
热度最高的一等奖,将会得到《阴阳师》原著一整套!
热度第二的二等奖,可以自行选择想要的书!(人民币一百元以内,请保证您需要的书在淘宝上找得到)
热度第三的三等奖,将会有原谅套餐倾意奉献!
还有热度惊喜奖,该奖奖励为随机科目《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如果是大学生,将会升级为随机的资格证书考试科目题(比如说司法证、教师证、会计证什么的)!
(热度计算方法为一个星期之后,即9月4号凌晨0:00截图lof文章计算热度)
没达到热度的小伙伴们也不要灰心哦,我们会从参与的人中随机抽出两位,随机赠送博雅款或晴明款的香水一瓶!
还望各位多多支持!
对了,这个活动是博晴场哦,所以,可以带其他CP玩,但请保证博晴CP占了文章内容的百分之七十以上呢,不然,是不计算的哦。
有什么疑问请私信我!
tag打法事例见下↓

#博晴 衬衫

学院现paro

小段子,不知道这个梗以前有太太写过没有,反正就是个无责任小段子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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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首歌,不同的人唱出来也会有不同的味道。
同一件衣服,emmmm……

晴明穿衣服总是规规矩矩的。白衬衫的扣子要扣到最高的那颗,领带要仔细地系好,领口也得立得笔直。
晴明身上其实是有一层薄而流畅的肌肉附身的,但穿上白衬衫的他却依旧身形清瘦。他即使不在外添件无袖毛衣或校服外套,单穿衬衫,也能带出一股子禁欲的书卷气。用博雅的话来说,晴明就是有这种令人想立马扒光他欺负的气质。
而安倍晴明听了这般评价,却只淡笑着骂他不正经,过了当天依旧该怎么穿怎么穿……

源博雅穿衣就要狂放多了。他向来不爱打领带,就算打了也只会打一半,任由长短不一的两根带子松松垮垮地吊着,扣子也总剩下最上方两三颗,性感的锁骨和隐隐的胸肌线时不时地就会吸走你的眼球。
此种钙里钙气的穿法便常常引发博雅的老友大天狗前来吐槽:“放弃吧博雅,你是达不到我这种雅痞的高度的。”
“啧,就凭你还雅痞,分明是个衣冠禽兽。”博雅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博雅,过来一下。”听到晴明的呼唤,博雅立马丢下自己的老对头屁颠颠跑了过去。
“什么事,晴明?”
“没什么,只是想让你把衣服穿好。”说着便动手替他打理衬衫,一边无奈地絮絮叨叨。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扣子要好好扣领带要打……”
“这不是有你嘛。”
“嗯?”
“你当我的领带啊。”博雅诡笑着凑到晴明耳边。
“什么啊……”晴明红着耳根别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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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求各位太太!博晴微博的超级话题开了!
首周要一千帖!快搬粮产粮刷屏啊啊啊!

【博晴】夜雨

emmmm特殊原因归巢暂时更不了啦,下下周我期末之后也许才能放上来,伪更一发好了x

手游博晴平安京paro,ooc渣文笔预警,清水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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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擦了黑,人便极易感性起来,尤其是在下雨的夜里。

春夏之交的雨水已缠绵了好几日,庭院近日亦无客来访。晴明独坐在廊下饮着姑获鸟送来的姜茶,突然很想出去走一走。

雨泽丰润之时便易滋生污秽之物,此时已入了夜,但他作为一介阴阳师却也并不介怀这些。

取出木架上的竹伞,晴明习惯性地拿过晴天娃娃下的一只签。

小吉。

卦辞朦胧地从心底浮上来,“天上悬明月,清辉照万方,浮云随暂避,终不灭清光。”

“若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意思的话……”晴明望了一眼阴沉沉的天空颇无奈地自我调侃“今夜可没有月亮啊。”

……

奔波劳碌的日子总是太长,难得会有这样放空自己的机会。

缓缓走过土御门的老墙,晴明听着密密打在纸质伞面上的雨声,任由纷乱的思绪随之飘摇。

头顶竹伞上写意的富士山与繁复樱花仿佛也随着湿润的风跃动起来。可京中的樱花早已败落了个七七八八,只颓然拥在樱树下做那腐朽的花泥。

他便颇生了些怜惜之情——怜惜起樱花短暂的花期,怜惜起那些总被视作异端的妖鬼们,怜惜起有情的万物。

便是美如樱花,也被逼迫着消亡,而人的感情又可持续多少日月呢?

他心里的雨也密起来。

这样想着,脚步已落在了博雅在京中的住所门前。

源博雅喜静,他总说心不静无法汇聚心神,故此他的住所往往只有一个洒扫小童,不及晴明的庭院热闹。

晴明叩了门,得了小童一句“博雅大人因事外出”的回复,便有些遗憾地撑伞往远离平安京中心之处行去。

他今日没有戴上阴阳师的高帽,散着一头白发,似寻常人一般出了门。提了提微微被溅湿的狩衣下摆,可是……即便褪下了湛青狩衣一身素淡,自己也依旧与这凄雨迷蒙的京都格格不入啊。

想来博雅,早已成了自己与这平安京唯一的联系。

还未到达那片湖边,雾般缥缈的笛声便已悠悠传来。笛声里仿佛是混着生了青苔的古木浅淡的香气,凝实了的思虑被雨濡湿了,直往人心里浸。

湖边有处长廊供人歇息,走近了看,果真是博雅侧坐在长椅上吹笛。

晴明于是站在长廊的尽头静静地听。

一曲终了,源博雅心有所感似的回头望来,正与晴明对视。

“喂,晴明,你怎么来了?”

晴明收了伞,把它斜靠在木柱下朝博雅行去,如往常般出言调侃:“这便是你家小童所说的出门办事?平安京的雅乐之神?”

博雅挠了挠头,把自己刚刚坐的地方让给晴明,自觉坐到长椅末尾冰凉浸人的位置,“原本的确是有些事情的,父亲让我接待接待四国来的客人,带着他在京都玩乐几天。他非说要赏什么雨景,来了此处却又没兴致了。”

晴明顺从地坐下,“于是你便让侍从送他回去,自己留在这儿吹笛?”

“嗯……他失了兴致,我却突然会到了一点意,就留下了,算来也很久没有吹笛了。”

“其实还是因为伞只有一把吧?”

“……你知道啊?的确很奇怪,除了你,我不惯与他人走那么近。”博雅抬眸盯着晴明的脸,一把拉过他掩在浅色狩衣下的手。“晴明,你穿得太少了,手这么冰。干脆我们今晚就早点回你的庭院吧?”

晴明便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逃避似的起身拿起了还半湿的雨伞“早就说过不要做出这种言行啊……”太让人容易误会。

连憋到嘴边的一句“我要是不来你怎么回去”的责怪都免了。

博雅挂上一丝得逞的笑意,踩着咯吱作响的回廊地面匆匆赶上晴明的脚步挤到竹伞下。

两人踩着薄薄的积水回走。博雅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脚步跟晴明保持一致,撑着伞的晴明步子却总要稍稍落后自己一步。于是便稍有不满地夺过伞,顺手把人扯近了些“我比你高,我来撑吧。”

晴明低垂着头,被两侧的如雪鬓发微掩着,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人却听话地朝身边暖烘烘的武士靠了靠。

原来如此,他安倍晴明的月亮,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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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双标好汉子·博雅×安倍·就是很迟钝·晴明

虽然很激动排到第四了!但是为什么是动漫榜?

【博晴】归巢(中)

cp博晴,有几句话那么多的酒茨……先打个预警

茨木平安京第一直男哈哈哈哈哈哈哈x

拖了一个月,我……丝毫不愧疚23333

于是来赶个末班车x

发都发了才发现自己忘了放前文链接,我……

前文:归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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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比丘尼疲倦地靠在插进土里的杖子上闭目养神,不知时间过去多久,她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睁眼回头,便见源博雅冷着脸带着神乐和一帮式神赶来。

她印象中那武士总是一副意气风发模样,自信满满地以为只要自己肯做,什么事都能解决,分明还是个少年人的心性,可如今却像是终于成熟了些。

源博雅披着一身血气快步走过来,只冷冷看了她一眼,就半跪下去扶起她身后的晴明。

“喂喂!晴明,你怎么样了。”博雅左臂搂着晴明的上半身,轻轻拍着他的脸,却不肯去探一探近在眼前的鼻息,转而面向八百比丘尼问到:“看来你们还比较顺利,我们也解决完了一并传送到京东郊的妖鬼。晴明这是怎么了?”

听了源博雅词不达意语无伦次的问话,八百比丘尼心内叹了口气,也不急着回答——源博雅本来便在气头上,现在看来平静,其实见到躺倒在地的晴明后,便已乱了方寸。

可惜,她还不能说出真相。

神乐向前走了两步扶住她,八百比丘尼以眼神对神乐道谢一下,挂上一贯的笑容悠悠开口:“博雅大人其实心里早就有所猜测了不是吗,为何不自己试探一下呢?”

源博雅见了八百比丘尼那欠打的笑容,出人意料地没有回话,只微低着头,欲抬手试一试晴明的鼻息。

但举起的右手一直颤抖,竟是连晴明的脸都靠近不了。

一旁的妖刀姬看不下去,两步走过来蹲下身,把食指放到晴明的鼻端,半晌,她沉默着看了一眼源博雅,起身微微躬身告罪:“抱歉,博雅大人……请节哀……”

听闻此言,一直屏息着不敢说话的童女终于“哇”地一声大哭出来,立马被身旁的童男捂住了嘴。

“呜呜呜……晴明大人……”

“妹妹!小声点!”童男的声音也颤抖着,眼底聚起一汪泪“大人,这是真的吗……”

神乐的声音也自背后传来:“八百比丘尼……这是怎么回事?晴明他……真的回不来了吗?”

八百比丘尼只是笑:“要合成能斩杀大蛇的天丛云剑,需要两把草雉剑和极其强大的能量,我也被抽了个干净,你看”她指了指眼角的鱼尾纹“我助了晴明大人一臂之力,如今……已是个普通人了。”

“八百比丘尼……”嘶哑的声音打断了叽叽喳喳围着八百比丘尼询问的式神们,四周突然安静下来。“你也没有办法救他吗?”

“是的,我也没办法,长生的力量已经消失,我如今不过是个会点占卜的普通人了。博雅大人你……节哀吧。”八百比丘尼摇了摇头。

源博雅灼人的目光瞬间扫视过来,八百比丘尼顿时后背一阵发凉。

趁着八百比丘尼愣神的功夫,源博雅已收回了视线,打横抱起晴明的身体,踉跄抬脚,没走两步却剧烈的喘息起来,嘴里喃喃念着什么。呵出喉咙的气音模糊不清,但八百比丘尼还是清晰的辨认出了那几个字。

“为什么……为什么?”

她也知道他在问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是安倍晴明?为什么……不是你八百比丘尼?

怨气可真重。

八百比丘尼疲惫地抓着法杖,先前硬撑着的身体软下来,她轻轻扯了扯神乐的衣摆,“神乐,让孔雀送我回去休息,还有……去安慰安慰博雅大人吧,这两天他可能会比较难受。”

神乐疑惑“好……不过,为什么是这两天?八百比丘尼你果然知道什么吗?”

八百比丘尼靠在孔雀身上,闭着眼低语:“我知道什么呢?呵呵。”

一旁酒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茨木,确定他身上没什么大伤一掌拍过他的背,“走吧,事情也结束了,这也不是我们的场合了。”

茨木沉默地跟上,和他的挚友并肩走向回大江山的方向,脚上鬼铃隐隐响着。

真是可惜……两人同时想到。

从今以后,又少一对有情人了。酒吞看了眼茨木。

从今以后,又少一个能打的了。茨木看了眼左手。

……

大部分式神们被神乐收起,只留了少数几个护着。妖刀姬走在最后,拾起地上光芒暗淡的天丛云,嫌弃地拖着它跟随神乐几人走向土御门。

……

晴明的身体是硬生生被源博雅从京西郊抱回来的。抱回来后,他站在阴阳师画着桔梗印的门前楞了许久,才进了屋内。

棺椁还没备好,他先把晴明放在廊下的木柱边靠着,再端出平日两人用来放些酒食的小案放在晴明旁边。

他就坐在晴明特意为他留着的卧房门口看着,仿佛那人只是因月色醉人而睡着了一般。

罢了。他苦笑摇了摇头,把晴明僵硬的身体搬进屋内躺好,还给他盖上了被子,完后径直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初春的风还有些料峭,源博雅被冷醒,不敢掀开被子同那人打打招呼,只取一件外衣披上出门去,还细心地推上了卧房门。

本只是不知该如何自处才出来走走,却正好碰见了来访晴明的客人。

是棺椁店的老板,他道:“博雅大人,这回是八百比丘尼大人托我做的棺材,让我在今早送来,她还让我多嘱咐您一句:记得守好头七。”

【博晴】游戏关闭后

一个鬼扯的脑洞糖x

游戏向博晴……吧,好吧我觉得最后是mix

大概这个妹子抽卡的现状跟我一毛一样的(我40级了,ssr只有两面佛,心疼自己)

其实我特讨厌把晴明带入玩家视角的同人的,您非就非吧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别带着晴明好吗,我们晴明脸白得很,白得反光。

马上520了,求太太们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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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女生宿舍,留着齐肩短发的女生趴在床上,打着瞌睡抱着手机,手指时不时点一下,屏幕上精致的和风画面不断变化着。

又玩了一会,她把手机一扔,脸埋在枕头里哀嚎:“啊——!我怎么这么非啊,不管带晴明还是博雅,皮肤信物都出得很少……御魂还老出生命针女攻击火灵这些鬼玩意……”

“哎呀~早就让你带神乐了,老抱着截屏让博雅晴明打啵的想法,你是不会出好东西的。”隔壁床同样抱着手机的室友一顿吐槽。

“我就是喜欢用博雅晴明,不服来战!”短发气得坐起身。

“服服服,同等级斗技从来打不过,ssr到现在还只有两面佛,你可40级了宝贝……”

“你你你你你你你……”她颓然倒在床上“可我没练神乐啊……也没安排适合神乐的阵容……”

“让她哥给她打御魂升级啊,阵容怕个屁啊,uc上一搜一大堆,慢慢练就是了,神乐兔子妖琴师鬼使黑这种都可以……”

“得了,别跟我整这些骚套路,我还是借神乐小妹妹的手抽一发睡觉吧,明天再肝。”

短发女生盘起腿,把阴阳师调试成神乐,点开抽卡界面随便画了个图案。

[神眷]不给双龙不改名 画出一个神秘符咒,召唤出了稀有ssr式神青行灯!

“啊啊啊啊啊啊!神乐我爱你啊!!!你看你哥夫夫俩多非!”

“非的是你,又不是博雅晴明……”室友看了一眼自己式神录里的3个青行灯,带上耳机听歌睡觉。

短发女生划着小姐姐建模左转右转,把她放进结界里养着,心满意足地睡觉了。

……

庭院里。

“呼——终于消停了。”源博雅揉着酸疼的脖子从鸟居下走进庭院。

樱花树下练字的晴明慢悠悠地把毛笔放上笔架山,从一旁随手倒了一碟酒,转头冲着来人微微笑道:“站累了?来坐着歇歇吧。”

源博雅拿过酒碟一饮而尽,与晴明背靠背坐下,不满地抱怨“啧,这女人老是不踏实练习,到现在一个6星式神都没有,老打不过黑晴明,连累我站了门口一个月。”

“呵呵,博雅还是这样心急啊。”晴明早已习惯了这人的脾气,只笑着抿酒,对此事不置一词。

“那是,我当然心急。”源博雅转过身来,大开着腿把晴明搂进怀里“我辛苦了这么久,晴明不准备给我一点奖励?”

背后靠着那人温暖的胸膛,却没拒绝他得寸进尺的要求,只温言开口:“那博雅想要什么奖励?”

源博雅一只手挠了挠头,另一只手仍紧紧抱着怀中的人,却是半天也想不出来该要个什么,嘀嘀咕咕半天也没下好决定。

晴明见状,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他扒拉开博雅圈在他腰间的手臂,回头半撑起上半身,以两手捧起博雅的脸颊与之对视,最后终于笑出声来:“那博雅……你看这算不算奖励?”说着吻上了面前人的双唇。

却只是浅浅地吻,顶多以舌轻扫过博雅的牙齿,并不深入。

博雅置于晴明腰间的手缓缓收拢,夺回主动权与那灵活的舌尖戏耍,却也仅止于此,不曾深入。

不是夺人呼吸的深吻,只是浅层次的唇齿之间的缠绵,却硬生生被二人带出了几分虔诚。

良久唇分,两人也只是面色有些微微发红罢了。博雅抵着晴明的额头,深深看进他的眼底,说:“算,当然算,你给的,都算。”

晴明抿了抿晶亮的红唇,又笑:“那若是我给你的是砒霜呢。”

博雅偏过头去,鼻尖蹭蹭晴明的耳垂,声音闷闷的:“那也没办法啊,是不是砒霜我也看不出来,到时候肯定我已经甘之如饴地吃下去了。”

下巴懒洋洋地磕在那人肩上,晴明声音却莫名郑重起来:“不会的,博雅,不会有那一天的。”

两人在树下相拥而坐,一时无话。

源博雅突然莫名其妙地感慨了一句:“唉,不知这混乱纷扰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这回轮到晴明惊讶了,他埋在源博雅胸口戏谑道:“哦?据我所知,平安京的雅乐之神源博雅,可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物,前些日子你不也老嚷嚷着要跟大妖打架?”

源博雅的声音高起来“那是以前!我想打架不都是为了变强?不成为强者,我……我怎么找神乐?”

“那你现在也找到神乐了,就开始‘不思进取’了?帮我这个阴阳师除除祸也不情愿了?”

“也不是不情愿……”源博雅脑袋又往晴明的肩窝处蹭了蹭“我只是觉得……我,我和你,不该像现在这般奔波劳累,每天对付着重复的层出不穷的妖怪,磨炼着一个又一个式神……我总觉得这不该是我们做的事。”

“那我们应该做什么?”

“说来你恐怕又会笑我,我觉得我们应该呆在廊下喝酒赏月,樱花四季不败,酒也饮之不尽。”

晴明原本微眯着的双眼睁开,眼底闪着奇异的光芒:“你终于意识到了呀,博雅……这也是咒啊。”

“什么?”

“在哪个世界,该怎样生活,都是我们自己对自己下的咒。可你却突破了这个咒。”

“博雅,你真的很厉害,比我厉害。”

源博雅听得半懂不懂,但却欣然接受了晴明的夸赞,挠了挠头,“是么……可我没太懂。”

晴明收紧了手臂也紧紧回搂,声带的震动从他的喉管传至源博雅的胸膛:“没事,不懂也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无论在哪里我都会一直与你相伴便是。”

头顶升起的,是又一轮纤毫不变的满月。

你是我的月亮啊,不管在哪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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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了,反正就是个脑洞,很毒。

游戏博晴是原著博晴平行异空间的再现什么的x